夜了,窗外不停地下雨,一秒又一秒,时钟的滴答声仿佛在与雨丝竞相奔跑。雨水的漫溢恍若把回忆中碎片浸濡在一起,哗哗作响的敲打声,似乎总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韵致。我把小熊维尼抱在怀里,在床上缩成一团,手心的温度却总难以无法抵挡这座城市的冷静单调。自从得知慕容已不在这个城市的时候,天和我就一起唱着这轻轻淡淡的挽歌,伴着若有若无的雨滴。
爸爸妈妈不在家的屋子,显得格外空荡,空荡的就像地下停车场,我独自呆在屋里,静悄悄地躲在卧室,拉扯着被子,生怕它那棉絮里仅有的温存也离我而去。樟树林旁间或穿堂打过的车灯晃荡在玻璃上,又好像看到你骑着单车的身影,在雨中掠过。眼眼温热的液体流下来。
慕容是我的高中同学,准确地讲,是和我一起度过那段黑色与红色相间的岁月里最亲密的战友。还记得高三开学第一天的你,穿着黑白相隔的条格子短袖从校门口的葡萄藤下走过。高中时候的校园很美很安静,进门就是葡萄藤,沿着拱形的钢铁支架从上而下顺势爬下来,经常可以在篮球场或者草坪地看到你爽朗的笑容,以及命中率极高的三分球。